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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三峡弄里夷陵风{夷陵区散文家协会主席黄运久评夷陵散文}  

2017-12-13 10:04:22|  分类: 个人日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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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峡弄里夷陵风

转载2015-07-23 08:27:12

宜昌县(现夷陵区)散文群体探讨中国的经济,大概从来也没有像新时期这样高速持续发展过。经济的高速发展,驱动了社会机体的急剧变化。现代化的物质跫音由南向北、由东到西,在神州大地上回响,城镇中灯红酒绿,高楼林立,熙熙闹市充满了竞争和叫卖,人们的精神家园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圣洁与安谧。盛世的中国出现了令人眼花缭乱的碰撞与纷扰。文化人在纷乱面前亦开始了新的分化与组合,或者放下笔杆,到经济大洋中去弄潮;或者浮躁不安,眼热“大款”“大腕”们挥金如土般的“潇洒”;还有一些人,依然脚踩在传统的土地上,借用现代的望远镜和显微镜,在精神的旷野上进行着艰难的探寻。

宜昌县(现夷陵区)文坛上吹拂着的一股风,这股风便是三峡门户宜昌县(夷陵区)散文群体文化气息的流动。

处身于三峡的新时期的三峡文学,静静地生息于新风不断的三峡文学的背后,劲风被山林所阻滞,也为其所过滤,空气在这里显得平缓和畅,适宜于散文的发展与生长,散文作为中国文学的主流文学,有着深厚的根基,它较少受到不以散文为文学主流的西方文学的冲击。宜昌县的散文枝叶,正是萌生在夷陵大地深厚的文化根基之上,产生于湖北散文作家队伍从容而较为迟缓的心态之中。这种天时与地利,宜昌县散文群体,如雨后蘑菇圈一样,悄悄在长江三峡的西陵峡中崛起了。

宜昌县被市、省里一些朋友们称为“散文大县”和“散文之乡”,我个人认为,还只能叫散文群体。首先是因为这里有一批钟情于散文且颇具实力的散文作家。黄世堂、袁国新、彭明吉、杜鸿、谭家尧、周世华、林文楷、俞祖权、欧阳运森、朱白丹、敖浩、杨光武活跃于散文文坛,且有周远新、舒德训、杜支明、黄成格、黄善君、龙学贵、宋桂莲、赵启喜、张吉华、秦春梅等众多散文作家组成一个浩大的创作群体。倘以作品取材、文化品质而言,黄世堂、袁国新、杜鸿、欧阳运森、朱白丹、俞祖权、杨光武等应属于这个群体中的重要成员。群体的力量不是简单的个体的乘数,而是一种氛围、一种凝聚力、一种如太阳一般物质共同燃烧导致高温而向外辐射光热的球体,处身于此种群体之中,成员们实在是有福的了。这是一种文化精神上的聚合,是抖落滚滚红尘之后,向宁静的精神家园的寄寓,是对形而下的纷纷攘攘的文化市场的一种超越,是对形而上的清清雅雅的艺术文化的一种追求。它不存在于西部边陲,也不存在于海滨闹市,而产生于举世瞩目的三峡水电名城宜昌县,不是偶然的,而是有其必然的文化因素与时代的因素。这种现象是地域文化和民间文艺的反映,其走向势必引导民族的清纯世象文学向人类的远古文明纵深,促使泛滥成灾的文化垃圾和艺术垃圾消弭在一种尴尬不堪的状态中。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区域题材群体的共性,也便是其共同的文化背景存在决定意识。题材是创作的原材料,是作品的背景。散文题材取决于作者的人生经历,作者的活动范围、层面及生活时空。正如人生的奋斗,所处的地位与时代,常常决定着一个人的终生成就。

宜昌县散文群体,生活在一个共同的地域之中,其基本生活地域是以三峡为中心,包括大宁河、香溪河、黄牛岩、三游洞、车溪、晓峰、神农架、三国古战场、清江以及大巴山脉在内的一个自然区域。这个区域的自然景观与人文景观,相对地自成体系,故有“巴楚文化”之称。它深深地影响着作家们的文化气质与文化情感。倘与宜昌城区、汉派成长的作家相比,有历史文化继承之同,又有山里山民朴实、拘谨之异;如与小桥流水中熏染的江南秀士们相比,则明显地多了几份粗犷与沉实。地域的自然与文化,严重地决定着这个群体的文化外貌与文化心灵,这正是值得自豪而又无可奈何的话题。

宜昌县散文作家们的题材背景,大致可以分作两大类:一类是以三峡为中心的峡江自然景观;二类是以夷陵为中心的人文景观。虽然有部分题材涉及对文化理性的思考,涉及家庭、亲朋以及个人内心世界,但其文化背景,依然离不开三峡与夷陵。他们生于斯、长于斯,歌哭于斯,这些背景成了他们的文化底色,亦构成了这个群体的文化积淀,从而构成了他们的一种特色、一种优势、一种共性。题材源于文化背景,区域题材其背景便是区域文化。从这个意义上讲,之所以形成这么一个文化群体,它不是一个来去无踪的虚空之物,而是一个历史、社会与自然的生成物。他们中,由于各人的灵性、文化积累与人生阅历不同,因而对题材的选择与表现,也便因人而异。黄世堂身上传统文化的积累较为深厚,阅历也极为丰富,故人情练达,文字老到,从而构成了一种厚重的学者地域文化优势,在思想的忧患与情绪的圆融之中,抒发夷陵自然的嬗变与静穆的审美心灵的寄托。杜鸿则以辛勤的步履,走遍三峡的山山水水,记述了丰富多彩的山川景物与人情风貌,并以其灵秀之心描摹多姿多彩的如震旦纪一样厚重的三峡景象和夷陵文化。沉思与忧虑的元辰,不以传统文化的继承而取胜,却从社会的忧患中,悟进了禅林,在禅林的打坐中悟出了文化与灵气。朱白丹则对淳朴恬美的家乡的山野村舍、街道小巷一往情深,对家乡对朋友怀着一片赤丹深情,并时而展开耿直和爱的心灵世界。他们的文化个性尽管各有差异,却又在一个文化圈中共荣共存。这个文化圈,便是“夷陵文化”,它既是传统的巴楚文化的遗韵,又有峡江山水的寥廓与清芬。谭家尧生在夷陵,长在夷陵,大半生都漂泊在外地,但一直在关注夷陵。我个人认为谭家尧是一个怀着个人情感关注夷陵的新婉约派散文作家。

宜昌县是巴楚文化环抱的一块文化绿洲,是这些作家们的精神家园。他们充分利用家园里的风物宝库与文化积淀,通过自身的性灵感应,多侧面多角度地去表现它,为世人留下一份独特的精神财富。正如俗话所言:“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宜昌这块温馨的文化摇篮哺育了他们,使他们从中感受到山川的灵气与传统文化的氛围,并得以滋长和发育,只是,他们并没有画地为牢,固守家园,而是在热情地歌咏家园的同时,又四面出击,迈开快捷的脚步,远走他乡,去外地吮吸新鲜的文化乳汁并寻找新鲜的表现题材。这是一种对本土文化的突破和超越,是文化背景的扩大和深化,是文学大家成长的必经之途。胡世全升度宜昌,王凯、杨生华、杨柳跑到海边去“读沧海”,朱忠远南下江城,这些可以理解为另一种意义上的文化背景的突进。

倘若仅仅停留在“谁不说俺家乡好”的层次上,只是表面地孤立地题咏家乡的风物,往往难以引起读者心灵的共鸣。他处奇特的风情与生活的异趣,会给人带来新鲜的感受,从而激发心灵中的美感与创作欲望,以避免囿于一城一地而出现的灵感枯竭、思维迟滞的状况。倘能如三毛般全身心地投入新的生活更好,如果不能,则如尤今一般,走马观花,亦会有所收益。值得庆幸的是,宜昌县的散文群体正在四面出击,立足家乡热土,却不为地域的风物所囿,或向外扩张,或向内挖掘,并站在更高层面上返身观照自己的家园,不断克服题材的单一性和狭隘性,从而意味着这个文学群体文学觉悟的升华和现代意识的开拓。

文化个性文化素质的凝结:作者个性的发扬,生命体验的抒发。

人是属于自身的,也属于时代和社会。作为文化人,自识字之始,便逐渐形成自身的文化个性。集中地品读一个散文作家的散文,是在细致地品味作家的这种个性,通过作品对作家的了解,将远胜于档案材料,远胜于一般性接触和谈话。

读黄世堂的作品,学者的气度与知识,理性的分析与求证,诗风的豪迈与宽阔,都在笔底下左右生花。

读杜鸿的作品,给人灵秀清雅的感觉。

读元辰的作品,理性与哲理既是柔性的,也是犀利的。其内容无所不包,其话题也是包罗万象。

读谭家尧的作品,感到表面的放达与内心的忧郁。近来,他把文笔伸向婉约的一面。读俞祖权的作品,知识性与趣味性并重,有一定的启示。

读杨光武的作品感受到矜持和沉静。

读欧阳运森的作品,深感对中国文化与历史的认知必须通过硬性的史料来考证,感到是在读史、读文化史。

读朱白丹的作品,流露一种挚爱与质直。

这些感知,来自他们的作品,又似乎来自与他们多次接触的印象。换言之,品读的印象与接触的直感是互相印证的,互相沟通的。

他们的散文,多属于抒发情怀的感性散文。有别于知性散文,它较多地通过自身的感官经验,触景生情,叙事写人,富于“临场感”与“亲切感”。这类散文往往可以缕析为以下几种要素:心、情、性、魂、趣。心心诚则灵,意真则慧;情心的泪水乳汁;性性灵与个性;魂理想、信仰与正义感;趣——生活素材酿成的酒,一种韵味,一种幽默。

以上作家为代表的宜昌县作家群体,都遵循着真诚为文的准则,常常在他们每一篇文章中,我们都能或多或少地感受到这份情意。他们的写作态度颇为严谨,没有随意地抛洒自己的情感,浪费自己的笔墨。元辰的作品强调社会责任感和“文以载道”,文章带哲理,充满文化意蕴,有些文章近似知性散文。龙学贵、赵启喜的作品虽文化意蕴稍淡,而生活色彩则鲜明而浓艳。而杜鸿则更少受旧思想的禁锢与传统文化的束缚,更为大胆与开放,故文章的感情色彩比较浓郁,性灵较为自然真切。谭家尧是自由作家的一面镜子,以教书、撰稿为生,他的散文是一种典雅的沉重和理性的忧患。黄善军的大多数散文,则使人明显地看到,文章多为客观的记叙记事,似乎有一种驾轻就熟的记者式的报道,总以正面赞扬为主,笔下充满了诗情画意。现实中已经造就和正在造就的绿色的“伊甸园”,必须如一切世俗领域,充满主体的喜怒哀乐,作者以一个记者或旅游者的匆促的脚步,往往只有躯体感官的身入、而难以心魂俱到的神入。因此,有的文章多了一些教化作用,少了一些艺术性的生命感染力。在思想日益解放,可以说真话的时代,如果仍然停留在杨朔当年诗化现实的高度,作者的生花妙笔,便难以得到淋漓酣畅的发挥,上升到更高的艺术境界。

宜昌县散文,在多年的苦心经营中,涌现了一批有影响的作品和有影响的散文作家。散文来自三峡这块跳跃的山乡,反过来又为这块土地带来了浓重的文化氤氲之香。希望宜昌县的散文作家以开山立派的雄心壮志,不仅写出更多更好的作品,而且要高扬自身的理论旗帜,鲜明地显扬自身的群体个性,在大三峡以及湖北乃至全国散文文坛上,开辟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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